《冰与火之歌》:冰火第一玛丽苏珊莎·史塔克

2017-09-29 09:04 来源:网络整理

  在以前的冰火系列文章里,我已多次表达了对HBO主创大刀阔斧改编最新两季剧集的不满,但珊莎·史塔克的支线倒是个例外,也是到目前为止,唯一能让我这个原著党表示接受的改编。

  原著中的珊莎支线远远落后于剧集。直到《凛冬的寒风》放出来的试读章节,珊莎仍然顶着“小指头”私生女阿莲·石东的身份隐藏在鹰巢城。(按原著的走向,珊莎是不会被“小剥皮”虐待的,这点让我好安慰。)

  在《冰与火之歌》的所有女性角色中,珊莎·史塔克是与男性世界纠缠最深的一位。从不谙世事的少女时代起,她人生中的每一次动荡皆与男性角色息息相关。同时,她也是冰火世界中婚约最多的女性。珊莎这种天生自带的玛丽苏属性,甚至引发了冰火界著名的“岑树滩理论”。

  岑树滩理论

  何为“岑树滩理论”?

  这就要说到马大神写的冰火外传《七王国的骑士》了。这部小书的时间线大约是在《冰与火之歌》开篇故事的89年前,讲述的是传奇御林铁卫——“高个”邓肯爵士与少年时期的国王伊耿·坦格利安五世(也被称为“不该成王的王”,是伊蒙学士的弟弟)身为雇佣骑士时的冒险经历。

  《七王国的骑士:冰与火之歌外传》书封

  冰火历公元209年,河湾地岑佛德家族的岑佛德伯爵为庆祝女儿的第十三个命名日,在岑树滩举办比武大会。比武大会的规矩是,由一位女性担任“爱与美的皇后”(岑树滩的“爱与美的皇后”自然就是岑佛德伯爵的女儿),然后通过比武选出五位获胜的骑士作为捍卫皇后荣誉的骑士。

  珊莎也曾在比武大会上成为“爱与美的皇后”。

  虽然在《七王国的骑士》一书中,“岑树滩比武大会”的重头戏并不是这场为选出五位骑士而举行的比武大会,而是之后令皇太子——“破矛者”贝勒·坦格利安丧生的“七子审判”,但还是有读者根据本次比武大会提出了深受追捧的“岑树滩理论”——该理论至今仍是推测珊莎·史塔克婚姻归属的最有力证据。

  在“岑树滩比武大会”上,五个场地的比武同时进行。岑佛德伯爵挑选了五名骑士分别在五个场地中守擂,任何一位被册封过的正式骑士都可以以“一对一”的形式上场挑战守擂者。三天的比武结束后,每个场地最终守擂成功的那位骑士将位列五位荣誉骑士之席。

  三天内,多位骑士上场挑战。根据终场比武结束的时间顺序,五位最终获胜的荣誉骑士依次是:莱昂诺·拜拉席恩、里奥·提利尔、泰伯特·兰尼斯特、亨佛利·哈顿、瓦拉尔·坦格利安。

  读过原著的读者应该能看出端倪,这前四位骑士的姓氏分别对应了珊莎·史塔克在原著中的婚约对象——乔佛里·拜拉席恩、维拉斯·提利尔、提利昂·兰尼斯特和谷地的哈罗德·哈顿。如果“岑树滩理论”成立,那么珊莎的最后一任婚约对象也就是她真正的丈夫,将是一位拥有龙族血脉的坦格利安。

  不管“岑树滩理论”是马大神有意为之,还是只是神奇的巧合(阴险如老马,这种可能性不大),珊莎·史塔克都注定要走一条纠缠于众多男人之间的道路。

  身为北境守护的长女,又继承了母亲凯特琳·徒利的美貌,少女时期的珊莎毫无疑问是七国上下最理想的婚配对象。贵族男子们倾慕于她的美貌,更觊觎她同时身负史塔克和徒利两大家族血脉的身份。就连国王劳勃·拜拉席恩都想通过由儿子小乔迎娶珊莎的方式,来栓住不喜权力斗争的奈德公爵留在君临为自己效劳。

  临冬城遭遇覆顶之灾后,镇守北境八千余年的史塔克家族走向了前所未有的衰落,但珊莎作为唯一一位被认为还活着的史塔克,反倒成为了维斯特洛大家族们竞相争抢的联姻对象。每个意图在君临搅动风云的大领主,都想通过迎娶珊莎达到控制广袤北境的目的。

  在这场争抢中,来自高庭的荆棘女王率先出手。她授意自己的孙女小玫瑰出现在刚刚失去亲人的珊莎身边,以同情和安抚博得了珊莎的信任,使得珊莎同意嫁给高庭的继承人维拉斯·提利尔。不过荆棘女王的计划很快被小指头透露给泰温公爵,为了不失去重要人质,他以迅雷之势逼迫珊莎与小恶魔成婚。

  小玫瑰接近珊莎另有目的。

  在泰温公爵的盘算里,一旦珊莎为小恶魔诞下子嗣,北境和兰尼斯特就成了血亲,不止复仇无从谈起,还能顺理成章地让小恶魔的儿子成为新一任临冬城公爵,兵不血刃地收回北境。然而泰温公爵还是太不了解自己的儿子。小恶魔痛恨父亲逼迫自己缔结婚约,又十分同情珊莎的遭遇,他选择不履行实质婚姻,只和珊莎保持了名义上的夫妻关系。

  珊莎和小恶魔在七神见证下成婚。

  被小指头带离君临之后,珊莎将头发染成黑色,改名阿莲·石东,对外宣称是小指头的私生女,随其生活在鹰巢城。彼时,已经除掉莱莎·徒利、成为谷地实质统治者的小指头,需要通过联姻来稳固自己在谷地的地位。他在四处收买人心安插眼线的同时,计划将珊莎嫁给艾林家族的继承人哈罗德·哈顿,待时机成熟,便揭示珊莎的真实身份,一举获得北境的效忠。

  染成黑发的阿莲·石东。

  至第四次被许以婚约,珊莎·史塔克不过十五岁年纪。虽继承了“史塔克”的姓,但一直以来,珊莎都是史塔克家最不“史塔克”的孩子。她没有史塔克家的黑发,也从未做过“狼梦”。与拥有“奔狼之血”的妹妹艾莉亚相比,幼年时期的珊莎不过是维斯特洛无数大家闺秀中的一员,最大的梦想就是嫁个英俊领主,过上令人艳羡的生活。

  初读原著时,我一度认为这个爱慕虚荣的女孩定然命不长久——一个没有了狼的狼家人,能怎么折腾呢?事实证明,冰原狼“淑女”被杀是一记高明的伏笔,它预示着珊莎·史塔克将走上一条与“史塔克”割裂开来的道路。在这条路上,她没有任何亲人、家族、甚至是狼家特有的禀赋可以倚仗,她只能依靠母亲遗传给自己的美貌、依靠察言观色进退维谷来玩转这场权力的游戏。

  史塔克一族虽是北境守护,但这家人的政治智商却低得吓人。从当年布兰登·史塔克因为妹妹和雷加王子出走就跑到红堡向“疯王”要人开始,史塔克在短短数十年间两度家破人亡的命运还真怪不得别人。

  奈德·史塔克之所以能在“疯王”的怒火中活下来还继承了北境,完全是因为他有一个养父琼恩·艾林,愿意为其铤而走险、举起叛旗。本以为跟随琼恩·艾林多年,又经历了家族差点覆灭的奈德多少能长点脑子,结果琼恩·艾林前脚刚死,奈德和劳勃这对傻兄弟就立刻被瑟曦耍得团团转。注意:是!被!瑟曦!(当然,神级BOSS小指头也是推波助澜了的)

  有时候,我很怀疑是不是因为北境太冷,所以史塔克们的脑子都被冻木了。奈德公爵领着十几人的小分队深陷君临,一没眼线、二没同盟,无视史坦尼斯、小指头、蓝礼的相继警告,主动跑去逼宫瑟曦,而且是在还没把两个女儿安全送出君临之前。年幼的珊莎因此沦为兰尼斯特手中最有价值的人质。

  奈德公爵被斩首后,其长子罗柏·史塔克继位。这位新任临冬城公爵除了会打仗之外,在政商方面简直一塌糊涂。在他统治北境短短一年多的的时间里,少狼主犯了三个致命性的错误,一步步把史塔克家送上了绝路。

  首先,在劳勃·拜拉席恩尚有两个弟弟可以继承铁王座且都意欲反对小乔的统治之时,他没有选择依附于任何一方,反而宣布脱离铁王座的统治,重新加冕为“北境之王”。此举直接把北境出兵君临的性质从“靖难”变成了“造反”,名不正言不顺,既无法获得其他大家族的支持,同时也把实力强大的史坦尼斯和蓝礼从盟军变成了敌人。

  第二,罗柏虽与铁群岛质子席恩·葛雷乔伊一起长大,但却丝毫不了解以“强取胜于苦耕”为族语的铁民是种什么样的存在。不仅如此,即便从个人层面,少狼主也对以质子身份在临冬城长大的席恩的真实心境知之甚少(或者说是不想了解)。

  如此,他天真地以为巴隆大王会因被许以“铁群岛之王”而选择与北境结盟,更让席恩在完全不受监视和掣肘的情况下突袭了临冬城。大后方失火,布兰与瑞肯被吊死的消息摧毁了母亲凯特琳仅剩的理智。从詹姆·兰尼斯特被放走的那一刻起,狼家败局已定,珊莎也失去了回归家园的最后希望。

  但很快,年轻的“北境之王”就做出了一个足以断送史塔克家八千年基业的决定——他为了一个女人——受泰温公爵指使的简妮·维斯特林(这层关系在剧集中被改掉了),单方面撕毁了与战略要地“孪河城”弗雷家的婚约。“血色婚礼”按照泰温公爵的剧本如期上演。

  老马的这支笔真是毒辣,写尽了权力斗争中的人情世态,即便是对主角中的主角史塔克一族,也毫不留情。

  作为父兄愚蠢举动的牺牲品,史塔克家两个女儿的成长之路艰险得令人胆寒。艾莉亚一路铁血逃亡,直面世间最残酷的生死殊斗;而珊莎则深陷权力漩涡,必须去触碰人心深处的阴诡与欲望。

  老马为珊莎铺就的道路是特殊的,她的存在将会扭转史塔克一族政商欠奉的致命缺陷,而成就这条道路的同样是个男人——权力的游戏至尊玩家培提尔·贝里席。

  在鹰巢城,小指头吻了珊莎。

  小指头一边利用珊莎的史塔克身份搅弄风云,一边又情不自禁地渴望将这个继承了凯特琳相貌的少女据为己有。在他的庇护下,珊莎得以逃离君临、进入谷地,并有机会跟随这个维斯特洛最大的阴谋家,学习玩转权力游戏的谋略与伎俩。但如果我们就此认为,是小指头对珊莎美貌的执念将她引向了权谋之路,那又未免太小看狼家大小姐了。

  比起史塔克家的其他人,珊莎很早便懂得妥协。这一点,在冰原狼“淑女”被杀时就已了然。当时与小乔起冲突的是艾莉亚,咬伤小乔的也是艾莉亚的冰原狼“娜梅利亚”,但最后为了平息事端,“淑女”作为已经逃走的“娜梅利亚”的替代品被处死。面对父亲的这一裁决,珊莎纵然痛哭哀求,却并没有反抗。

  珊莎的冰原狼“淑女”死得很冤。

  作为人质身处君临的日子里,她默默忍受乔佛里的欺凌,不断向人们承认自己的父兄是叛徒,也接受了泰温公爵逼迫她嫁给小恶魔的安排。(在大婚当日,珊莎甚至已经做好准备要委身于小恶魔。)

  正是这种妥协,帮助珊莎在乔佛里的暴虐、瑟曦的嫉恨和父兄惨死后的危险处境中活了下来。她从不反抗的软弱成了抵挡利剑的盔甲,因为既然不反抗,也就不会受到惩戒。这一点,换做史塔克家宁折不弯的其他人,是万万做不到的。

  乔佛里对珊莎百般欺凌。

  除了擅于妥协,珊莎·史塔克也没有父兄那种非黑即白的价值观。

  奈德公爵视荣誉高于一切,他无法忍受有违正义和道德的行为,更加不明白“为了制恶,需要比恶人更恶”的道理。正因此,他不屑与小指头、瓦里斯为伍,拒绝了蓝礼要将瑟曦的三个孩子扣为人质的建议,以致最终身首异处,让整个北境蒙难。

  贵族小姐珊莎或许从未思考过“正义与荣誉”这等大是大非的问题,但家人的陆续惨死和几年独处君临无人可依的生活使她学会了掩藏内心、编织谎言,更重要的,是让她接受了现实与人心的污秽。

  逃离君临的路上,珊莎亲眼目睹了小指头杀害唐托斯爵士的狠辣;鹰巢城里,莱莎姨妈也被他无情地推出月门。这两次毫无荣誉可言的事件并没有使珊莎疏远小指头,相反,珊莎开始站在小指头的视角,琢磨他排除异己、掌控谷地的手段。

  我们很难想象奈德公爵、罗柏、凯特琳,甚至是囧会像珊莎这般处事。她洞悉了林恩·科布瑞爵士是小指头安插在谷地贵族同盟中的棋子;建议小指头举行比武大会招募护卫,以笼络谷地的骑士;她甚至配合小指头要将她嫁给哈罗德·哈顿的计划,开始对哈罗德·哈顿欲擒故纵。

  珊莎·史塔克没有像她的家人那样排斥阴谋诡计、躲避权力纷争,她清楚地知道——权力世界一如泥沼,不愿弄脏手的人是无法生存于其中的。正是这一点,造就了珊莎与父母兄弟的分野,也注定了珊莎会走上与史塔克割裂开来的道路。

  在“全景透析的预言篇(中)”里,我提到过“高尚之心的鬼魂”做出的一条关于珊莎的预言:“我梦到一位少女参加宴会,她头发里有紫色的毒蛇,致命的汁液从它们牙齿上滴落。稍后,我又梦到那位少女在冰雪城堡外杀了一个无敌的巨人。”

  预言前半段已经应验,小乔死于经由珊莎的发网带入宴会的紫色“扼死者”毒药,而后半段的预言放在本篇人物分析里,所预指之事更为明了。

  小指头的曾祖父是一个来自布拉佛斯的雇佣剑士,当他的儿子成为誓言骑士时,便选择了泰坦巨人的头作为家徽。从珊莎进入谷地后的种种成长来看,“无敌的巨人”应是小指头无疑。这个成就珊莎权谋之路的男人,终将败在他唯一的弱点上。(关于这个,会在小指头的人物分析中详细解析。)

  当然,作为冰火第一玛丽苏,珊莎的成长道路上还不止以上这些男人。

  不知各位还记不记得前两季剧集中,珊莎与“猎狗”桑铎·克里冈之间的互动。猎狗阻止了珊莎想把小乔推下城墙的企图;拒绝执行小乔殴打珊莎的命令;在君临暴动时还冲入人群救出了被围困的珊莎。自奈德公爵被斩首后,猎狗一边继续嘲笑珊莎的天真,一边设法保护她不受更多的伤害。

  很难说清一向杀人如麻的猎狗为何会对珊莎另眼相待。也许是珊莎饱受欺凌、难以反抗的柔弱唤醒了他的骑士本能,抑或是珊莎让猎狗想起了他死去的亲人。他对珊莎的那种有些突兀、又难以言明的特殊情感,几次救珊莎于水火。

  “黑水河之役”即将结束时,大醉的猎狗闯入珊莎的卧室,提出要带珊莎逃离君临,遭到珊莎拒绝后,猎狗逼珊莎唱了首歌便离开了君临。在与猎狗彻底分别后,珊莎经常想起猎狗,并一直保留着他离开君临时留下的染血的战袍。

  在珊莎的记忆里,猎狗离开君临那一晚,自己不止为他唱了歌,而且还吻了他。老马对这一未竟之吻的解释是:“珊莎是一个不可靠的描述者,而那一吻终有意义。”看来,即便是在猎狗生死未卜的情况下(原著里),珊莎的玛丽苏属性为她带来又一个护花骑士,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珊莎的记忆里,猎狗离开时吻了她。

  当然,相比国内影视剧中的玛丽苏们,珊莎·史塔克到底是个非主流。她并不完美,也没有让世界围着她转的本事,而且,在师从小指头的路上,狼家大小姐已经逐渐学会利用自己的美貌去达成目的。比如,当哈罗德·哈顿不满她的庶出身份(阿莲·石东是小指头的私生女)时,珊莎在舞会上迷住了他;而又在哈顿提出要在比武上佩戴珊莎的信物时,欲擒故纵地回绝了他。

  这种以美貌为武器和倚仗的事,放在同样拥有绝色美貌的龙妈身上便不成立。虽然龙妈也不乏爱慕者,但她的力量又或者是命运皆来源于龙。不管是卓戈卡奥、莫尔蒙还是达里奥,他们都不是让龙妈成为龙女王的决定因素。

  珊莎·史塔克的特殊就在于此。她缠夹于男权世界,必须依靠男性角色的身份和力量向上攀爬,这样一株看似柔弱的藤蔓,也许最终会覆盖所有她曾依附于其上的大树,褫夺他们的养分与阳光,独木成林。

  那么,谁会是“岑树滩理论”中最后的那位坦格利安呢?

  “簒夺者战争”之后,冰火世界中有龙族血脉的人不少,但能继承龙族“坦格利安”之姓的人所剩无几。根据“三头龙”的预言,这位坦格利安只能在囧和小恶魔之间产生。我个人更倾向于后者。

  首先,小恶魔与珊莎的婚姻是在七神见证下的既定事实。不管小指头对珊莎有什么样的姻亲安排,只要小恶魔没死,珊莎就还是小恶魔的妻子。这一点,在小恶魔由兰尼斯特变为坦格利安后也不会改变;

  再者,珊莎曾经是一个爱慕虚荣、以貌取人的贵族小姐。过去的她,看不上地位低下的私生子,更瞧不起天生残疾的小恶魔。在君临经历家破人亡、从众星捧月到孤独人质的日子里,恰恰是提利昂和猎狗这些过去被她嗤之以鼻的人,屡屡保护她免受更多的欺凌。尤其在与小恶魔成婚后,提利昂没有强迫珊莎履行妻子义务,珊莎在感激之余开始重新审视自己过去对人的评判标准(她在谷地回想起小恶魔时,已经认可了提利昂的善良)。

  从卷一珊莎出场开始,书中就强调她是个喜欢美丽东西的女孩。她沉醉于乔佛里的英俊,也为“百花骑士”洛拉斯·提利尔的不凡身姿而心动,但她却被嫁给了以丑陋闻名的小恶魔。对于珊莎·史塔克而言,她命运的最大颠覆并不在于家族覆灭,而在于她曾经认为美丽的一切人事都变得丑恶,而解救她的,又恰恰是那些她认为丑陋的。

  珊莎曾经很希望嫁给“百花骑士”。

  老马是一个有着残酷幽默感的作家,珊莎与小恶魔的结合是对过去的珊莎的巨大讽刺,也最能体现这种美与丑、表象与真实的辩证幽默感。我在预言篇(下)中总结过,整部《冰与火之歌》的关键词是“超越”,珊莎·史塔克若能抛去表象,爱上丑陋面孔下的小恶魔,那么这位冰火第一玛丽苏才真算是完成了对自己的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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